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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皇港棋牌
                                                        发稿时间:2020-09-24 07:44:35

                                                        新京报:你在书中提到,你的外祖父对于这件事一无所知,你们一直想方设法瞒着他。在你公开身份之后,你是怎么和外祖父、和你的朋友们解释的?这个过程艰难吗?

                                                        新京报:你提到在法庭遭到了对方辩护律师的攻击。出席庭审其实对你造成了一种二次伤害。在整个审判过程中,你觉得最让你失望的一点是什么?

                                                        资料图:台军幻影2000机队

                                                        米勒:斯坦福大学的做法,最让我不适的一点是,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鼓舞人心的人,或者说他们只愿意承认案件中带来希望的部分而隐藏案件中黑暗的部分。但在我看来,不认可黑暗,你就无法展现光明。这种做法是不公平的,它欺骗了公众,让他们以为受害者完全是强大的、优雅的、充满力量的。但实际上,即便现在我仍有感到非常脆弱的时候。

                                                        所以,对我而言,“受害者”不再是我人生失败的标志。我把自己看作是“受害者俱乐部”的一员,遭受性侵的经历是我入场的门票。这里有如此之多的受害者站出来、为自己作证、让自己向前。我很骄傲我是其中的一员。

                                                        但事情却变得超乎想象。判决宣布的第二天,米勒在痛哭中入睡后又醒来,发现自己的声明已经被大量传播转载,短短20分钟就有1.5万人阅读。随后,《纽约时报》等主要新闻媒体也转载了这篇声明。在发表后4天内,它被阅读了1100万次。

                                                        新京报:你确实值得这么大的空间。看起来,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写作和绘画带给了你极大的安慰。对于其他遭受性侵的女性,你会给她们什么建议来帮她们更好地走出伤痛?

                                                        绝望之中,米勒的好友建议她通过一位值得信赖的记者,在BuzzFeed网站上发布这篇《受害者影响声明》,米勒同意了——反正事情不可能更坏。

                                                        他们在旧金山的博物馆中给我提供了一堵巨大的墙,足足有70英尺长

                                                        这一次,没有人再质疑她拥有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