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胜彩票

                                                                              来源:智胜彩票
                                                                              发稿时间:2020-09-24 18:49:00

                                                                              而对于特纳,让我深感困扰的是,他认为他的成就可以保护他免受惩罚,但事实并非如此。无论你是谁,你都要遵守和他人一样的法律。他认为自己有特权,甚至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即使到案件最后,他都认为只要花足够的钱请个足够好的律师,就可以帮他摆脱刑罚。我想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就是他自信的来源。他一点都不感到羞愧。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自信,为什么他可以请律师代理这样一起糟糕的诉讼,还能在晚上安然入睡?

                                                                              近日,《知晓我姓名》一书的出版,有望帮助读者了解香奈儿·米勒的内心世界。在这本书中,除了以更敏锐的观察和更细腻的情感讲述案件的经过,米勒还穿插了自己在成长过程中所目睹的、所经历的暴力和伤害,分享了自己从自责、羞耻、绝望到愤怒、勇敢、战斗的心路历程,更质疑了美国冰冷、繁琐、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的法律体系。更重要的是,借助这本书的出版,她首次向公众公开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我认为受害者有权利感到愤怒。这对我尤其重要,当受害者开始表达愤怒时,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因为一开始我只为发生的一切感到沮丧、难过,但我意识到,为什么我要懦弱地接受这一切呢?就好像有人打了我一拳,我却默默接受不反击。当我感到愤怒时,也就是我要起身捍卫自己的权利、作出反击的时候。我让愤怒成为我支撑下去的燃料。

                                                                              2015年9月,王庆九被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分局逮捕。裁判文书显示,盐湖区检察院最后以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王庆九提起公诉。一起被起诉的还有张志刚、何裕飞、耿恩平三人,这三人涉及非法拘禁罪和故意伤害罪。

                                                                              米勒: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公开了身份,那么除了新闻报道,我不可能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不能在世界各地演讲,不能分享我的写作,而正是这些给了我力量、让我变得强大。尽管案件判决拖了两年,从性侵发生至今快六年了,但是人们没有放弃,没有忘记我。2016年我发表受害人影响声明时,有人告诉我,你应该趁着热点还没过去,赶紧公开姓名,否则大家会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儿。但是当时我没法作出这个决定,等到2019年才下定决心,但是人们仍然关心我、仍然支持我。

                                                                              我也必须时刻铭记,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是一个从未公开真实身份的人,我根本不能想象会坐在这里和你见面聊天。但事实却是,我现在面对采访已经泰然自若了。这真的难以置信,我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认为自己会永远躲在公众视野之外、藏在受害者的身份之下。

                                                                              新京报:所以你干脆给自己的书取名《知晓我姓名》,看起来你从公开身份这件事中得到了力量?

                                                                              昔日经历:从法院办公室主任到地方领导

                                                                              有人会认为,这只是性侵幸存者自己的事情,就像认为我这本书,只是写给和我一样的性侵受害者的。但事实上,这也是写给父母、写给所有男人的,所有人都需要知道,怎样让我们身处其中的社会更加安全。这不单单是受害者之间的事。

                                                                              新京报:你确实值得这么大的空间。看起来,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写作和绘画带给了你极大的安慰。对于其他遭受性侵的女性,你会给她们什么建议来帮她们更好地走出伤痛?